
「從無到有,從有到無」製作背後的魔法師——陳志峰老師專訪
我們技術人員進劇場常常是第一個到舞台上,第一個去跟館方大哥說我們到了要卸貨。正因為是第一個到舞台上的人,所以看到的舞台和觀眾席都是全空的。而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或一個禮拜內,眼前的這個舞台上將鋪滿所有的東西,等到禮拜天的晚上八、九點之後,又回到最初的樣子——空。這一切讓我感覺自己像是個魔術師,從無到有又從有到無,看著整個空間的巨大變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我們技術人員進劇場常常是第一個到舞台上,第一個去跟館方大哥說我們到了要卸貨。正因為是第一個到舞台上的人,所以看到的舞台和觀眾席都是全空的。而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或一個禮拜內,眼前的這個舞台上將鋪滿所有的東西,等到禮拜天的晚上八、九點之後,又回到最初的樣子——空。這一切讓我感覺自己像是個魔術師,從無到有又從有到無,看著整個空間的巨大變化,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

這部劇巧妙結合了異地共演技術,讓兩個劇場同步進行的表演相互交織,形成獨特的敘事效果。而這樣的技術設計會對影像與聲音的即時傳輸有極高要求,因為任何延遲或不穩定都可能破壞節奏與觀眾的沉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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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劇團而言,花蓮是我們生活與工作的根據地,因此,每個作品的背後,我們都在思考其永續發展:如何透過有意識的策劃,讓部落/社區劇場既能吸引外地觀眾,也能讓在地居民看見演出的文化與經濟價值;如何在共創過程中培養地方文化自信,並為部落探索出一條「劇場與經濟共生」的道路,讓更多人願意在部落工作、生活。

走過之後回望青春,才能真正知道青春之所以特別的所在,也許這齣作品便是不直指青春,藉老化後的樣貌,共同引領觀眾思索青春究竟是甚麼樣子。

編劇更把牽亡歌鑲入劇本中,轉譯成臺灣特有的悲傷符碼,藉由別役實特有的囉嗦對話、演員之間的拋接台詞和荒誕演出,儘管,整齣劇無人掉過一滴淚,卻足以讓觀者在離開劇場後滿腹鬱結。

分享者在日常生活中不被傾聽、或無法言說的聲音得以釋放,聆聽者也成為了陪伴者與支持者,見證了故事分享者如何走在創傷之後的道路上,而這一切,都還是現在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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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們認為劇團營運主要依賴於大家的創意和熱情,但隨著斜槓這幾年的發展,與不同的人和單位溝通、合作等,我們意識到這遠遠不夠。我們必須開始理解一些基本的經營原則,學會如何制定預算、管理財務,經營內外關係、了解如何透過各種管道來宣傳和推廣我們的作品與理念,思考如何在有限的資源下,保持創作的高質量和創新性,最大化劇團的創作效益。

觀眾在哪裡?我一直都不太知道,就像觀眾也不知道拍拍手工作室一樣。但運用這樣的小戲深入到更多不同的群體中,表演好像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是在這之外好似找到自身在社會的定位,讓創作的路走起來更加踏實。而這樣的心情,可以鼓舞到自己,進到劇場做戲時,不會迷失了方向。

本專題邀請拍拍手工作室負責人陳敬皓、斜槓青年創作體共同創立者周韋廷、山東野表演坊團長尉楷撰文,分享他們如何從過去所累積的學習及創作經驗,到決定成立工作室、劇團或著手轉型;而在不同地區做戲,會面臨哪些特殊挑戰或影響創作追求?怎麼兼顧劇場創作及劇團經營?又如何思考自身與所在區域、當地社群、觀眾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