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體是一處溫暖海水:以血肉之身展示「陰柔」與「服從」之力——專訪Su Misu
社會直接將不符合規範者歸為壞的、倒錯的,而扮裝正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透過角色的多樣與流動性,去實踐性、性別在思想與關係上的解放。「刻苦耐勞」是Su Mi對自己的形容,她用身體去驗證各種被視為反常的與禁忌的假設,同時藉由回溯與重演這些社會規則去揭露其中的荒謬性。

社會直接將不符合規範者歸為壞的、倒錯的,而扮裝正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透過角色的多樣與流動性,去實踐性、性別在思想與關係上的解放。「刻苦耐勞」是Su Mi對自己的形容,她用身體去驗證各種被視為反常的與禁忌的假設,同時藉由回溯與重演這些社會規則去揭露其中的荒謬性。

在引路新國王的過程中,他不強調一定得變成哪樣,但登台必須跳脫日常,因此「有無轉變」才是變裝國王的重點,「最終你會發現轉變後的他與真正的自己可能更接近,至少我就是如此」。

本專題企圖撐開廣度並探觸未知,一面包容更多樣的變/扮裝實踐,一面實驗專題與訪談文章的生產途徑。期能在開拓思辨維度之餘,亦能持續挖掘對話與書寫的潛能與創造性,並將台灣當代變/扮裝創作者的多樣性,呈現出來。

我認為這樣的呈現方式,不僅僅照顧到觀眾的聽覺,也藉由視覺豐富整個畫面,使得觀眾更有身臨其境之感。透過這樣的呈現,也使「戰爭」真的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或許總有一天,安龍謝土可能會成為人們曾經的歷史記憶不再出現,但是,我們還有辦法,發展其他種類願意讓人們相信,並且高度保留民眾與土地相互合作的慶成活動嗎?每個人的答案應該都會有所不同,但是每種答案,對應的應該都是自己與新落成建築的理想藍圖。

狂言雖然在訓練與表演都有嚴格的傳統範式,乍看之下可以變化改造的空間很小,但狂言師們並沒有停止探索創造的可能性,深厚的基本功就是創造的基礎材料,也是向世界溝通表達的語彙。當代的狂言師持續在思考如何創新,而他們精準掌控身體、聲音的表現與渲染力,自帶一種穩定而穿透的張力,也是當代劇場熱衷合作的對象。

戲中有個極美的比喻:化作土地後的媽媽,會成為花朵的滋養;蒸發到天上的雨水,還會再回來澆灌。來過愛過,就足以使這世界不再一樣!因此,小姐弟留下了和媽媽一起撿拾的樹葉,因為那是媽媽來過也愛過的印記。

From the moment they step onto the main stage, the characters’ obsession with appearances becomes apparent. They all don exuberant clothes with bold color patterns and defining accessories, personas that inform the world around them as well as the audience about how they are and how they wish to be percei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