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身之路:話劇社團轉大人
比起教育部照顧得妥妥貼貼的「大專盃話劇比賽」,或申請補助的推廣型戲劇匯演平台,轉身戲劇節獨立自主,也獨樹一格。「沒有學校這樣做過,我們能夠這樣做,真的感謝當年的戇膽。」謝孟璁說,當年,能夠踏出校園演出覺得很了不起,也不計得失,「還有點狂妄」。

比起教育部照顧得妥妥貼貼的「大專盃話劇比賽」,或申請補助的推廣型戲劇匯演平台,轉身戲劇節獨立自主,也獨樹一格。「沒有學校這樣做過,我們能夠這樣做,真的感謝當年的戇膽。」謝孟璁說,當年,能夠踏出校園演出覺得很了不起,也不計得失,「還有點狂妄」。

轉身戲劇節如同一朵向陽的花,自動自發地破土而出,年年盛放。單純的初衷,非做不可的欲望,驅使著這群大學生,展現對於戲劇與劇場無與倫比的熱情。它陪伴一代又一代富有戲劇熱忱的大專院校學生成長,也見證了這二十年來話劇社團的改變,其學生自治色彩的生命力,留下了相當亮眼的、充滿青年活力的的戲劇能量。

《怎麼又回到這裡》不是一部等待被完成的劇本,而是一場需要被理解的體驗。它不求答案,只揭示過程;不製造高潮,只勾勒裂縫。每一次演出都不該是對原作的重演或挑戰,而是一次真誠的試探:關於怎麼觀看一段跳躍的對話,怎麼容納一種不穩的節奏,怎麼在劇場中允許語言、關係與記憶緩慢展開。

我認為劇組透過改編,成功替卡利班與阿隆索的支線劇情注入新意,這一點值得肯定。本劇也成功叩問觀眾:普洛斯彼羅的行動究竟是在伸張正義,抑或早已陷入復仇的執念當中?她的寬恕又是一種真誠的情感,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然而,在放大反對聲音、凸顯配角立場的同時,劇組卻未能在正反兩方之間取得平衡,導致原本居於中心地位的普洛斯彼羅,其聲音在改編中備受壓抑,不僅未能充分捍衛自己的立場,甚至還在眾叛親離的刺激下,唐突地放棄復仇,承認自己「過於偏激」。

導戲這件事,對我來說是挑戰自己不會的東西,嘗試去做,看我自己還能做到哪裡。跟學生演員工作的部分,我覺得能看到他們在舞臺上的成長,是很大的樂趣與成就,畢竟我不只是一個導演,我還是一個老師,藉由跟年輕演員工作,讓其他人看到他的優點、他的好,我會覺得這也是一個某種成就感。

在那個人力車夫也吸煙,軍閥、姨太太也吸煙的時代,藏身水袖胭脂後的伶人為何會特別被稱為「煙伶」?這與他們不僅是職業,更是身份的「伶身」有沒有關係?他們侷限在一方豔紅氍毹和鑼鼓鏗鏘的習藝生活中,又是如何接觸到鴉片、怎麼成癮的?吸了鴉片後,當真會嗓音容顏俱損,再也唱不成戲嗎?他們又要用什麼方法戒菸?戒菸是否百利而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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肄業於震旦大學的閻瑞生,原來即是妓館常客。因為端午將至,按照花界慣例,客人必須在端午節前將賒帳償清。但是當時閻瑞生已經失業一段時日,無力在短時間內籌足還款。他想起曾在友人的酒局上見過王蓮英,當時蓮英手上戴有一枚大鑽戒,且看起來衣飾闊綽,便將主意盤算到王蓮英身上。

在學校裡小嫻學會了基礎的配樂,加上他一直以來作為主胡被訓練的背景,現在已經能夠在一些演出中擔任文場領導,主導整個文場樂隊的配合與風格,也曾為靜芳老師的戲重新寫過樂譜。小嫻雖然嘴上說著沒有熱愛,可是卻是無比認真勤奮地面對這一份志業,事實也證明他成績斐然,是萬眾矚目的明日之星。

2017年我來到臺北唸書,課餘時間我參與社團及各種研習課程開始歌仔戲的學習,並接觸各種公演演出,兩年前因緣際會下我參與了臺北老字號戲班「民權歌劇團」的幾次民戲演出,從而成為劇團的前場習藝生,開啟了學習「做活戲」的奇幻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