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鶴宜老師訪談
走學術這條路必須有一段練功的過程,我在研究所密集練了八年,當老師以後不斷教學相長,每寫一篇論文就又開拓了自己一點。寫一篇論文就像是種一棵樹,如果太惜墨如金,這顆樹可能很棒,但就只有一棵。把所有寫過的論文都算在一起,就有一片樹林,有些樹太小棵了不能代表你,就慢慢淘汰,因此樹種愈來愈整齊。

走學術這條路必須有一段練功的過程,我在研究所密集練了八年,當老師以後不斷教學相長,每寫一篇論文就又開拓了自己一點。寫一篇論文就像是種一棵樹,如果太惜墨如金,這顆樹可能很棒,但就只有一棵。把所有寫過的論文都算在一起,就有一片樹林,有些樹太小棵了不能代表你,就慢慢淘汰,因此樹種愈來愈整齊。

《獨疝其身》是對於臺灣歷史一隅的諧擬,用戲謔浮誇的外省家族故事、歷史血債與錯位病痛的映照,試圖扯下施暴者的面具、呈現不正義的國族傷痕如何蔓延至今。然而,這些獵奇、戲謔並無伴隨任何顛覆或擾動,追求極致的表演技藝,卻沒有探入任何人的真實生命。

部落與都市不該是兩個相互競爭的地方,在恩恩身上,它們反而成了相互交融的生命經驗。基督信仰/祖靈信仰、男/女、日常/變裝,看似難以同時存在的二元對立,卻以充滿生命力的方式不斷在她身上流動,帶出了柔和卻堅定的力量。

「雖然講起來有點噁,但我現在有點不想做變裝皇后,而是變裝藝術家。」以磬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當人們提到變裝皇后,會因為「皇后」這個名詞本身在性別上的含義,進而聯想到某種女性形象。而現階段以磬想要做的是去掉自身「皇后」的標籤,轉而嘗試變裝的各種型態,不僅僅是性別樣態的轉換。

對他而言,扮裝就好比各種文化現象與政治角力多重拼貼的現場,而為何選擇將問題意識的相關元素轉化後拼上身體,理由很簡單:「因為身體最容易被看見」。他的扮裝創作,常有語意不明、不精準、不精緻、低技術、介於之間的模糊質地,「之前常被問為何我不素樸一點,裸體表演就好,我總覺得那詮釋的開放度就出不太來」。

在變裝皇后華麗且快速的節奏中,始終需要回到自我本質。若放棄了核心本質,演出將會淪為空泛,成為像TikTok對嘴影片一樣短暫且容易被遺忘。所以變裝皇后的創作路徑是複雜跟交融的,要把它梳理開來,最先處理的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到源頭——創作者/表演者本身。

社會直接將不符合規範者歸為壞的、倒錯的,而扮裝正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透過角色的多樣與流動性,去實踐性、性別在思想與關係上的解放。「刻苦耐勞」是Su Mi對自己的形容,她用身體去驗證各種被視為反常的與禁忌的假設,同時藉由回溯與重演這些社會規則去揭露其中的荒謬性。

在引路新國王的過程中,他不強調一定得變成哪樣,但登台必須跳脫日常,因此「有無轉變」才是變裝國王的重點,「最終你會發現轉變後的他與真正的自己可能更接近,至少我就是如此」。

本專題企圖撐開廣度並探觸未知,一面包容更多樣的變/扮裝實踐,一面實驗專題與訪談文章的生產途徑。期能在開拓思辨維度之餘,亦能持續挖掘對話與書寫的潛能與創造性,並將台灣當代變/扮裝創作者的多樣性,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