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典型模式中的動人時刻?《彼時未見》
不可無料劇場2024年重製版《彼時未見》,簡單甚至俗套的劇情中,探討的議題與情節方向已可被大致猜測。然而為何二十多歲的我,仍能被對話與氛圍感染而熱淚盈眶?我認為,是因為編劇精準地抓到人們普遍關心的人生課題。

不可無料劇場2024年重製版《彼時未見》,簡單甚至俗套的劇情中,探討的議題與情節方向已可被大致猜測。然而為何二十多歲的我,仍能被對話與氛圍感染而熱淚盈眶?我認為,是因為編劇精準地抓到人們普遍關心的人生課題。

沒有科技、技術背景的藝術家或劇場工作者在科技藝術領域能扮演的角色,我認為是:鑑賞評論、研究、策劃、統籌、溝通。十幾年前我從評論者的角度開始關注科技藝術,之後它進入了我的研究領域,後來也開始提計畫(策劃)、執行計畫(統籌與溝通)。

柄谷行人對於世界互相競爭的惋惜、歐洲列強在殖民時遭遇疫病的絕望,這些感受如同被放大了好幾倍。大提琴悠揚的音符開啟我們探索世界共和國的希望、交疊的人聲述說著疾病氾濫的恐怖。這種感受絕非普通的閱讀書籍所能帶來的,聆聽文字的流動,讓文字不再單純,而是賦予其生命。

透過一個人的生命所折射出的戲劇史和情感,我在這方面的感觸很深。當面對不同的研究對象時,我不會只是單純地把它視為一個研究的課題、資料的堆疊而已,我會很在意情感的溫度。我不敢說自己已經做到了,但會比較期許自己是有溫度地去看待我的研究課題。
封面 (攝影:本質是攝影工作室 照片提供:臺大藝文中心)-300x188.jpg)
本場的音樂編排使用電子與物件聲響,與「山林」、「原住民」這個主題呈現有趣的對比。前者被視為純然的原始與荒涼,電子聲響卻象徵著數位與文明,這組表演元素上的對立關係,或許可以視為日本殖民帝國與臺灣自然環境之間的隱喻。
封面 (攝影:本質是攝影工作室 照片提供:臺大藝文中心)-300x188.jpg)
以聲音呈現黑澤隆朝與《臺灣高砂族之音樂》這段歷史,在「帝國聆聽」的主題下,更有種奇妙的遙相呼應——黑澤以音樂構建帝國,殖民與被殖民的權力關係在音樂採集的過程中被反覆強化與再生產;而策展團隊則是以聲音重現帝國,藉由文本的再現,換個角度思考帝國的權力結構。總結來說,這場展演與導讀,其目標或許不在對帝國提出強烈批判,而是運用聲音為重新思考「帝國」開闢出一個新的空間。

研究背景資料庫的來源,一個來自閱讀,一個來自看戲,講得直白一點,完全沒有什麼秘訣,就是多去思考、提問,而且不要輕忽任何一個微小的問題或疑點,我的問題往往都是:「怎麼會這樣呢?」,起始於一個感覺,然後去追求解答,只是要在研究中將其轉化成一個學術性的提問而已。

乍看「失去自我」的狀態,但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失去自我的感覺,最後才發現,原來我是如此的空白與虛無,原本就沒有一個固定的樣子,是叫做我。因此,達成「別人對我的期待」並不是一件「失去自我的事情」,反而是一種我存在的本質。

Drag作為一門表演藝術,即使「假」也不讓人感覺空虛造作,就是因為這些看似虛華(台語)的展現實則也與表演者的生命緊牽著一條線,沿著特定角度結晶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