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劇的在地化轉譯——《沙拉殺人事件》

編劇更把牽亡歌鑲入劇本中,轉譯成臺灣特有的悲傷符碼,藉由別役實特有的囉嗦對話、演員之間的拋接台詞和荒誕演出,儘管,整齣劇無人掉過一滴淚,卻足以讓觀者在離開劇場後滿腹鬱結。

錯置轉型正義的空洞諧擬《獨疝其身》

《獨疝其身》是對於臺灣歷史一隅的諧擬,用戲謔浮誇的外省家族故事、歷史血債與錯位病痛的映照,試圖扯下施暴者的面具、呈現不正義的國族傷痕如何蔓延至今。然而,這些獵奇、戲謔並無伴隨任何顛覆或擾動,追求極致的表演技藝,卻沒有探入任何人的真實生命。

成長之路必定曲折——《亞瑟》

每位舞者的動作和互動都代表了不同的情緒和生活階段,從探索到模仿,再到與他人的深度交流與衝突,這些都是成長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因為記得,所以並未失去《消失—神木下的夢》

戲中有個極美的比喻:化作土地後的媽媽,會成為花朵的滋養;蒸發到天上的雨水,還會再回來澆灌。來過愛過,就足以使這世界不再一樣!因此,小姐弟留下了和媽媽一起撿拾的樹葉,因為那是媽媽來過也愛過的印記。

聽見《他們的語言》

《他們的語言》這齣戲,讓觀眾聽見了四個角色的內心話、三段關係中角色間的專屬語言。實際演出的「不可逆」台詞與意象,不僅貫穿了整齣劇,也呼應了每個角色的人生痕跡。

典型模式中的動人時刻?《彼時未見》

不可無料劇場2024年重製版《彼時未見》,簡單甚至俗套的劇情中,探討的議題與情節方向已可被大致猜測。然而為何二十多歲的我,仍能被對話與氛圍感染而熱淚盈眶?我認為,是因為編劇精準地抓到人們普遍關心的人生課題。

聆聽文字的流動《帝國聆聽》

柄谷行人對於世界互相競爭的惋惜、歐洲列強在殖民時遭遇疫病的絕望,這些感受如同被放大了好幾倍。大提琴悠揚的音符開啟我們探索世界共和國的希望、交疊的人聲述說著疾病氾濫的恐怖。這種感受絕非普通的閱讀書籍所能帶來的,聆聽文字的流動,讓文字不再單純,而是賦予其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