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誕劇的在地化轉譯——《沙拉殺人事件》

編劇更把牽亡歌鑲入劇本中,轉譯成臺灣特有的悲傷符碼,藉由別役實特有的囉嗦對話、演員之間的拋接台詞和荒誕演出,儘管,整齣劇無人掉過一滴淚,卻足以讓觀者在離開劇場後滿腹鬱結。
創傷之後的道路該如何前行——《在那之後繼續生活在日常》

分享者在日常生活中不被傾聽、或無法言說的聲音得以釋放,聆聽者也成為了陪伴者與支持者,見證了故事分享者如何走在創傷之後的道路上,而這一切,都還是現在進行式。
錯置轉型正義的空洞諧擬《獨疝其身》

《獨疝其身》是對於臺灣歷史一隅的諧擬,用戲謔浮誇的外省家族故事、歷史血債與錯位病痛的映照,試圖扯下施暴者的面具、呈現不正義的國族傷痕如何蔓延至今。然而,這些獵奇、戲謔並無伴隨任何顛覆或擾動,追求極致的表演技藝,卻沒有探入任何人的真實生命。
戰爭來臨時——《當世界只剩下一個出口》

我認為這樣的呈現方式,不僅僅照顧到觀眾的聽覺,也藉由視覺豐富整個畫面,使得觀眾更有身臨其境之感。透過這樣的呈現,也使「戰爭」真的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成長之路必定曲折——《亞瑟》

每位舞者的動作和互動都代表了不同的情緒和生活階段,從探索到模仿,再到與他人的深度交流與衝突,這些都是成長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因為記得,所以並未失去《消失—神木下的夢》

戲中有個極美的比喻:化作土地後的媽媽,會成為花朵的滋養;蒸發到天上的雨水,還會再回來澆灌。來過愛過,就足以使這世界不再一樣!因此,小姐弟留下了和媽媽一起撿拾的樹葉,因為那是媽媽來過也愛過的印記。
Tartuffe化的劇場:《偽君子》(To Tartuffy Theatre: “Tartuffe”)

From the moment they step onto the main stage, the characters’ obsession with appearances becomes apparent. They all don exuberant clothes with bold color patterns and defining accessories, personas that inform the world around them as well as the audience about how they are and how they wish to be perceived.
聽見《他們的語言》

《他們的語言》這齣戲,讓觀眾聽見了四個角色的內心話、三段關係中角色間的專屬語言。實際演出的「不可逆」台詞與意象,不僅貫穿了整齣劇,也呼應了每個角色的人生痕跡。
典型模式中的動人時刻?《彼時未見》

不可無料劇場2024年重製版《彼時未見》,簡單甚至俗套的劇情中,探討的議題與情節方向已可被大致猜測。然而為何二十多歲的我,仍能被對話與氛圍感染而熱淚盈眶?我認為,是因為編劇精準地抓到人們普遍關心的人生課題。
聆聽文字的流動《帝國聆聽》

柄谷行人對於世界互相競爭的惋惜、歐洲列強在殖民時遭遇疫病的絕望,這些感受如同被放大了好幾倍。大提琴悠揚的音符開啟我們探索世界共和國的希望、交疊的人聲述說著疾病氾濫的恐怖。這種感受絕非普通的閱讀書籍所能帶來的,聆聽文字的流動,讓文字不再單純,而是賦予其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