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出口的時代:《莊子兵法》給出的逃脫指南

遊戲的每一道題目皆來自莊子的典故,以快問快答的方式逼迫玩家選擇,側面反映了現代社會逼迫青年快速做選擇的壓迫感:你必須立即給答案、立即定義自己,沒有太多猶豫的空間。
你是誰?我是誰?「我們」又是誰?——《2064:奧運預演》的共同體想像

全劇雖以正名議題為出發點,然卻是多重政治爭議的組合體,兩岸情結、本土語、原住民文化及性別平權等議題,在此劇中以諧謔卻又不失嚴肅的筆法,呈現於觀眾眼前,使觀眾於笑聲與反思間迴盪。
《好像不可以》⋯⋯但為什麼不可以?

事實上,從各種表演細節的安排都能夠看出,她即使被壓抑仍不忘質疑,就算感覺矛盾也還是催生出了這支舞作——之所以會「動彈不得」,正是因為在約束的作用力之下還有一個抵抗的反作用力,當以社會框架為預設,創作者直面自身後的行動更體現出個體的能動性。
重塑身體與自由的邊界:《Free Touch在(劇)場》

舞蹈和觸碰共構的身體延展外,周寬柔更巧妙地運用場館,從觀眾席、後台、廁所甚至是劇場外的草地,整個場館成為一個觀眾共享、且巨大的身體,將身體感知擴張。
《飢餓是一道無解的謎語》:吶喊問題卻拒絕解題的消極主義

因為本劇早以使用劇名申明:飢餓本就是無解的謎語,就好比那三分之一反叛天使明知必敗無疑仍執意反抗,荒島求生的孩子深感徒勞無功還依舊妄想秩序。角色確信自己不會演還得假裝自己會演「不會演」,觀眾明知自己看見的是一團混亂卻無法否認其緊扣命題。
回到這裡的可能性:以對比視角觀看北藝大與台大畢業製作《怎麼又回到這裡》

《怎麼又回到這裡》不是一部等待被完成的劇本,而是一場需要被理解的體驗。它不求答案,只揭示過程;不製造高潮,只勾勒裂縫。每一次演出都不該是對原作的重演或挑戰,而是一次真誠的試探:關於怎麼觀看一段跳躍的對話,怎麼容納一種不穩的節奏,怎麼在劇場中允許語言、關係與記憶緩慢展開。
普洛斯彼羅的失語:未能傾瀉而出的《暴風雨》

我認為劇組透過改編,成功替卡利班與阿隆索的支線劇情注入新意,這一點值得肯定。本劇也成功叩問觀眾:普洛斯彼羅的行動究竟是在伸張正義,抑或早已陷入復仇的執念當中?她的寬恕又是一種真誠的情感,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然而,在放大反對聲音、凸顯配角立場的同時,劇組卻未能在正反兩方之間取得平衡,導致原本居於中心地位的普洛斯彼羅,其聲音在改編中備受壓抑,不僅未能充分捍衛自己的立場,甚至還在眾叛親離的刺激下,唐突地放棄復仇,承認自己「過於偏激」。
逝於科技洪流下的經典──《哈姆雷特機器人》

當我仔細回想、試圖從記憶中抓取一些被啟發的瞬間時,卻徒留機械舞台那令人發噱的巨大聲響迴盪在腦海,整體就像是一齣為了取得公部門補助、向技術崇拜的官僚低頭所拼湊出的當代大悲劇。走出劇場,不禁令人感嘆,如果讓哈姆雷本人看到這齣戲,也許生存或毀滅就不再是個問題了。
科技重構經典——《哈姆雷特機器人》

這部劇巧妙結合了異地共演技術,讓兩個劇場同步進行的表演相互交織,形成獨特的敘事效果。而這樣的技術設計會對影像與聲音的即時傳輸有極高要求,因為任何延遲或不穩定都可能破壞節奏與觀眾的沉浸感。
一場以「青春」為名的舞會——《青春》

走過之後回望青春,才能真正知道青春之所以特別的所在,也許這齣作品便是不直指青春,藉老化後的樣貌,共同引領觀眾思索青春究竟是甚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