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聲音重現文本,以文本重見帝國(下):從《帝國聆聽》看鹿野忠雄與臺灣山岳美學
封面 (攝影:本質是攝影工作室 照片提供:臺大藝文中心)-1024x640.jpg)
本場的音樂編排使用電子與物件聲響,與「山林」、「原住民」這個主題呈現有趣的對比。前者被視為純然的原始與荒涼,電子聲響卻象徵著數位與文明,這組表演元素上的對立關係,或許可以視為日本殖民帝國與臺灣自然環境之間的隱喻。
以聲音重現文本,以文本重見帝國(上):從《帝國聆聽》看黑澤隆朝與臺灣原住民音樂
封面 (攝影:本質是攝影工作室 照片提供:臺大藝文中心)-1024x640.jpg)
以聲音呈現黑澤隆朝與《臺灣高砂族之音樂》這段歷史,在「帝國聆聽」的主題下,更有種奇妙的遙相呼應——黑澤以音樂構建帝國,殖民與被殖民的權力關係在音樂採集的過程中被反覆強化與再生產;而策展團隊則是以聲音重現帝國,藉由文本的再現,換個角度思考帝國的權力結構。總結來說,這場展演與導讀,其目標或許不在對帝國提出強烈批判,而是運用聲音為重新思考「帝國」開闢出一個新的空間。
馬文才到底怎麼辦《馬文才怎麼辦》

表面上她對馬文才咄咄逼人、恨鐵不成鋼,卻又適時流露出對馬文才的關愛,讓我們明白老練事故的她,是因為深知這個社會對男性成功的標準就是「成家立業」,才會如此的要求這個碌碌無為的獨生子,整個社會的壓力都在這個角色身上成功地表現出來。
跨越沉落的愛情,為自由與人生出走《馬文才怎麼辦》

淒美的愛情故事之所以流傳千年,正因千年以來的困境日日桎梏著不得所愛的靈魂。但,這樣的困境在婚姻自由的當代社會中自已不復存在,而我們真正應該透過這齣戲劇好好思考的是,這個世代所應當追尋的自由又是什麼?
三個世代,同個酷兒烏托邦的未完待續《服妖之鑑》

歷史用不同的方式不斷重演了相同的悲劇架構,而酷兒烏托邦的理想究竟是未完待續,還是一種強迫性的樂觀,《服妖之鑑》用了三世輪迴給了一個不說破的回答。
穿上這一世的衣服、再譜這一世的情緣《服妖之鑑》

這不只是《服妖之鑑》、還是「這個世代的《服妖之鑑》」。劇作本身也有生命、也在輪迴,以劇作正在發生的這一世的社會,回過頭和劇本裡的那三世對話,交疊成一齣新的劇碼。
「是畫筆還是鐐銬?」從《此生》、《身音》演出中探詢機械手臂與舞蹈表演之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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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重要的問題在使用機械手臂的舞台上也許將被反覆詰問:這樣的演出比諸精心擺設進行拍攝的影片,魅力何在?怎麼確保演員的身體自主性不被限縮?在一個肢體的有機性喪失的舞台上,如果令人類完全由機械替代,結果將有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