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裝中找回自己——專訪高偉恩 aka 跩姬寶貝 Draggy Boo Boo

在變裝皇后華麗且快速的節奏中,始終需要回到自我本質。若放棄了核心本質,演出將會淪為空泛,成為像TikTok對嘴影片一樣短暫且容易被遺忘。所以變裝皇后的創作路徑是複雜跟交融的,要把它梳理開來,最先處理的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到源頭——創作者/表演者本身。
用變裝戲耍陽剛——專訪陳立婷 aka 南洋叔叔 Uncle Southside

在引路新國王的過程中,他不強調一定得變成哪樣,但登台必須跳脫日常,因此「有無轉變」才是變裝國王的重點,「最終你會發現轉變後的他與真正的自己可能更接近,至少我就是如此」。
「性/別考:視覺、表演藝術中的變/扮裝實踐」專題介紹

本專題企圖撐開廣度並探觸未知,一面包容更多樣的變/扮裝實踐,一面實驗專題與訪談文章的生產途徑。期能在開拓思辨維度之餘,亦能持續挖掘對話與書寫的潛能與創造性,並將台灣當代變/扮裝創作者的多樣性,呈現出來。
【科技藝術】「故事說得夠好,科技才有可能是加分的」——黃丞渝導演專訪

在劇場中,人與人之間面對面的互動是不可替代的,這種「在場性」能夠為觀眾帶來無法被複製的獨特體驗。到頭來,我們即使在劇場中引進了科技,仍在處理同樣的議題:即如何讓觀眾知道「我們同時存在於某一個空間之中」,亦或如何讓觀眾認知到「我在你面前」。
【科技藝術】從影像創作與互動中,探索科技藝術的未知

談到「科技藝術」時,最常被提及的問題就是「科技」在藝術創作中的角色。究竟我們是在「展現這個科技」?還是「透過這個科技說一件事」?這也是我在設計《哈姆雷特機器人》時最常思考的問題。
【科技藝術】科技小白的「哈姆雷特機器人」:科技藝術的探索與跨領域溝通

沒有科技、技術背景的藝術家或劇場工作者在科技藝術領域能扮演的角色,我認為是:鑑賞評論、研究、策劃、統籌、溝通。十幾年前我從評論者的角度開始關注科技藝術,之後它進入了我的研究領域,後來也開始提計畫(策劃)、執行計畫(統籌與溝通)。
【異色變裝】被論述的灰色,裝扮的酷兒

乍看「失去自我」的狀態,但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失去自我的感覺,最後才發現,原來我是如此的空白與虛無,原本就沒有一個固定的樣子,是叫做我。因此,達成「別人對我的期待」並不是一件「失去自我的事情」,反而是一種我存在的本質。
【異色變裝】所以⋯⋯男扮女裝超浮誇對嘴有什麼好看?——淺談變裝秀之經典元素及其魅力點

Drag作為一門表演藝術,即使「假」也不讓人感覺空虛造作,就是因為這些看似虛華(台語)的展現實則也與表演者的生命緊牽著一條線,沿著特定角度結晶成形。
【異色變裝】跩怪現形:初探台灣Drag比賽

變裝皇后(drag queen)在台灣的發展時間不算長,但若溯及反串與扮裝表演歷程,則可拓展更為深厚的文史脈絡與創作空間。近年之所以飛快成長,不得忽視變裝比賽在台蓬勃興盛的現象,若切入其中探究,混雜多元的音樂演繹、性/別身份的模糊逾越及台灣意識的召喚體現,是幾項能持續挖掘台drag表演特性的討論層面。
【臺北藝穗節】藝穗經驗談:在限制中探索的求生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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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進場都像是一場戰鬥,沒有太多時間可以犯錯,需要全副武裝,把握進場前的時間,做任何能做的準備,才能在時間限制下達到最佳的演出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