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口戲」的野與媚──一名歌仔戲愛好者的觀察

我認為傳統戲的「歌仔味」大概從幾個方面來談:第一,是唱詞唸白所使用的語言,是很自然且道地的台語,尤其可以體現在俗諺和台語語彙的使用。例如廖瓊枝老師編寫的《宋宮秘史》一開頭寇珠魂魄出場,以「漂薸」(phiau-phiô,浮萍)形容鬼魂飄盪。這是對於台語非常熟悉者,才能自由運用的詞彙。第二,也是我認為比較核心的部分──唱腔,怎樣的唱腔有「歌仔味」?其中一個關鍵是:咬字。
【專題介紹】「外口戲」:活戲人生,臺上臺下皆是故事

希望透過專題中的故事與描述,縮短野臺戲與觀眾的距離,讓更多人認識、理解並見證野臺戲獨特的藝術形式之美;野臺戲不只是行經廟口匆匆瞥過的一隅風景,其從土地萌芽、茁壯的戲劇能量,再再證明了,野臺戲是臺灣文化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篇章。
野可以這樣做——山東野表演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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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劇團而言,花蓮是我們生活與工作的根據地,因此,每個作品的背後,我們都在思考其永續發展:如何透過有意識的策劃,讓部落/社區劇場既能吸引外地觀眾,也能讓在地居民看見演出的文化與經濟價值;如何在共創過程中培養地方文化自信,並為部落探索出一條「劇場與經濟共生」的道路,讓更多人願意在部落工作、生活。
成立劇團,不南也難——斜槓青年創作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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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們認為劇團營運主要依賴於大家的創意和熱情,但隨著斜槓這幾年的發展,與不同的人和單位溝通、合作等,我們意識到這遠遠不夠。我們必須開始理解一些基本的經營原則,學會如何制定預算、管理財務,經營內外關係、了解如何透過各種管道來宣傳和推廣我們的作品與理念,思考如何在有限的資源下,保持創作的高質量和創新性,最大化劇團的創作效益。
一人與偶,走跳中部——拍拍手工作室

觀眾在哪裡?我一直都不太知道,就像觀眾也不知道拍拍手工作室一樣。但運用這樣的小戲深入到更多不同的群體中,表演好像不是最重要的,反而是在這之外好似找到自身在社會的定位,讓創作的路走起來更加踏實。而這樣的心情,可以鼓舞到自己,進到劇場做戲時,不會迷失了方向。
「劇場生存之道:中南東部劇團經營分享」專題介紹

本專題邀請拍拍手工作室負責人陳敬皓、斜槓青年創作體共同創立者周韋廷、山東野表演坊團長尉楷撰文,分享他們如何從過去所累積的學習及創作經驗,到決定成立工作室、劇團或著手轉型;而在不同地區做戲,會面臨哪些特殊挑戰或影響創作追求?怎麼兼顧劇場創作及劇團經營?又如何思考自身與所在區域、當地社群、觀眾的關係?
變裝不可少的是與日常生活的連結——專訪游恩恩 Lihan Umaw

部落與都市不該是兩個相互競爭的地方,在恩恩身上,它們反而成了相互交融的生命經驗。基督信仰/祖靈信仰、男/女、日常/變裝,看似難以同時存在的二元對立,卻以充滿生命力的方式不斷在她身上流動,帶出了柔和卻堅定的力量。
變裝的視界:蛻變與重生——專訪張以磬 aka Ophelia

「雖然講起來有點噁,但我現在有點不想做變裝皇后,而是變裝藝術家。」以磬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當人們提到變裝皇后,會因為「皇后」這個名詞本身在性別上的含義,進而聯想到某種女性形象。而現階段以磬想要做的是去掉自身「皇后」的標籤,轉而嘗試變裝的各種型態,不僅僅是性別樣態的轉換。
化作圖像的扮裝思維——專訪鄞冠宏

對他而言,扮裝就好比各種文化現象與政治角力多重拼貼的現場,而為何選擇將問題意識的相關元素轉化後拼上身體,理由很簡單:「因為身體最容易被看見」。他的扮裝創作,常有語意不明、不精準、不精緻、低技術、介於之間的模糊質地,「之前常被問為何我不素樸一點,裸體表演就好,我總覺得那詮釋的開放度就出不太來」。
身體是一處溫暖海水:以血肉之身展示「陰柔」與「服從」之力——專訪Su Misu

社會直接將不符合規範者歸為壞的、倒錯的,而扮裝正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透過角色的多樣與流動性,去實踐性、性別在思想與關係上的解放。「刻苦耐勞」是Su Mi對自己的形容,她用身體去驗證各種被視為反常的與禁忌的假設,同時藉由回溯與重演這些社會規則去揭露其中的荒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