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巴金哭了──提亞戈.羅提吉斯《櫻桃園》的悲喜辯證

櫻桃園的賣與不賣,有過一段未及揭曉的篇章,人物的個人生活史,他們的言談、交錯/交織、記憶所及,有過一些青黃不接的時刻。這未及成熟的蠕動,眾人的囁嚅,恰是導演所曾指出的「新的開頭」。
誰用近十年的時間寫一本博論?!

隨著時間累積,我每次回顧自己寫過的報告或論文,逐漸能發現過去推論和寫作的粗糙與荒謬。每一學期期末為了成績而勉強堆疊的報告論述,也無法掩飾我從事媒體寫作的短文慣性。一直到為了準備資格考而必須動筆寫作長篇論文時,我才踉蹌學步地開始習慣思考長篇寫作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