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專題
化作圖像的扮裝思維——專訪鄞冠宏
對他而言,扮裝就好比各種文化現象與政治角力多重拼貼的現場,而為何選擇將問題意識的相關元素轉化後拼上身體,理由很簡單:「因為身體最容易被看見」。他的扮裝創作,常有語意不明、不精準、不精緻、低技術、介於之間的模糊質地,「之前常被問為何我不素樸一點,裸體表演就好,我總覺得那詮釋的開放度就出不太來」。

對他而言,扮裝就好比各種文化現象與政治角力多重拼貼的現場,而為何選擇將問題意識的相關元素轉化後拼上身體,理由很簡單:「因為身體最容易被看見」。他的扮裝創作,常有語意不明、不精準、不精緻、低技術、介於之間的模糊質地,「之前常被問為何我不素樸一點,裸體表演就好,我總覺得那詮釋的開放度就出不太來」。

在引路新國王的過程中,他不強調一定得變成哪樣,但登台必須跳脫日常,因此「有無轉變」才是變裝國王的重點,「最終你會發現轉變後的他與真正的自己可能更接近,至少我就是如此」。

本專題企圖撐開廣度並探觸未知,一面包容更多樣的變/扮裝實踐,一面實驗專題與訪談文章的生產途徑。期能在開拓思辨維度之餘,亦能持續挖掘對話與書寫的潛能與創造性,並將台灣當代變/扮裝創作者的多樣性,呈現出來。

變裝皇后(drag queen)在台灣的發展時間不算長,但若溯及反串與扮裝表演歷程,則可拓展更為深厚的文史脈絡與創作空間。近年之所以飛快成長,不得忽視變裝比賽在台蓬勃興盛的現象,若切入其中探究,混雜多元的音樂演繹、性/別身份的模糊逾越及台灣意識的召喚體現,是幾項能持續挖掘台drag表演特性的討論層面。